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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辽那边到底有多冷!
舅母说,那边吐口唾沫,唾沫还没落地,就冻的硬实了……
哟!老祖宗,您这是怎么了?”
看着忽然泪流满面的贾母,王熙凤大惊失色,连忙问道。
贾母接过鸳鸯递来的帕子,捏在手里,没有擦泪,她长叹息哀伤道:“我又怎会不知黑辽的苦寒?
你忘了,荣国公,至今还在北海底下冻着呢……”
说着,又哭的老泪纵横,不能自己。
王熙凤哪里还敢继续提黑辽,连忙岔开话题,连续说了好几个笑话,才将将让贾母止住了眼泪。
然后贾母就被鸳鸯扶去歇息了。
留在后面的王夫人,面沉如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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