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顾风祁把压缩皂递出来,顺便露出手腕,手肘,手臂,以及大半边肩膀。劲瘦然而强悍的肌肉,柔韧而流畅的线条包裹在水流中,在暖色调灯光的映照下散发出一种玉质的莹白。
一具漂亮而强悍的身体。
时亭州还看清楚了顾风祁隐没在潮湿水汽中的眼睛,幽黑,深邃,里面盛着细碎的飞溅的水花,被淋浴间顶上的大灯映照成斑斓的颜色。
“...谢谢。”时亭州又轻轻咽了下口水,他从顾风祁的手里接过压缩皂。
乳白色的一块,刚刚好能放在掌心,还他妈滑的离谱。
可能是被热气蒸久了,有点缺氧,心跳的稍微有点快。也可能是充分意识到自己不带齐东西,洗澡洗到一半还要跑出来找别人借压缩皂这个行为实在是有够傻逼,时亭州从顾风祁手里接过压缩皂的时候,那玩意儿划出去了。
时亭州喉腔深处无声地飚了一句无地自容的“操”,然后下一秒就被顾风祁扣住了手心。
顾风祁是清醒的,手也一如既往的稳。
他在压缩皂滑出去之前把它扣回时亭州的手心。
现在时亭州的手心里面躺着一枚扁圆芬芳的压缩皂,掌根碰着顾风祁的掌根,指尖触着顾风祁的指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