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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那女人被固定的手脚紧紧地扯着粗拙的石拷,发出砂砾摩挲的声响,伴着她短促的呼吸和低呃,江衍感到前所未有的欢愉和畅快。
他等这一天,七年之久。
“不过现在,就简单多了。”江衍戏谑的说着
是啊,多么轻松
要毙命眼前这个落魄的女人,他用一只手就能轻松做到,根本不必等候到现在了。
那样确实没什么意思。
但是去反复皱褶一个有罪的贱命,就相对有趣多了
他得让安然活着,
而她活着的每一天都必须跪着哀求他:
快点杀了她
安然几乎听不清他说了什么,她的大脑烧成了一片,她模糊地看见江衍脸上的笑容,就知道她现在挣扎的模样一定十分狼狈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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