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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止不地道,简直就是禽兽!!!但……我能理解。”徐鞍道:“成王败寇,要是这次活着的是王玉峰,别说采娥,现在赵澄那四个婢女估计都被王玉峰按在床上了。”
李冠玉点点头:“以王玉峰的性格,此事干得出来。”
“我真庆幸呐!我只是输给赵澄一个庄园……”
徐鞍感叹道:“要不是我心地善良,不想再欺负他,恐怕你们现在就是对着我在哭了。”
赵澄从清晨哭到夜晚,他不走,徐鞍和李冠玉也不敢先走。
毕竟现在的赵澄在他们眼里是缺了大德的人,不盯着他,保不齐他会乱说什么,把祸水给引到侯爵府和李侍郎家去。
所以今日来吊唁的宾客都会看见赵澄他们哀嚎的画面,深感燕川四小爷真是感情深厚,尤其是小相爷,弄死人家后还哭得这么伤心,真是相爱相杀。
赵五和何执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而且领着府兵一直在别人家也不太好,搞得像将军府被右相府攻占了似的,便用蛮力将赵澄往灵堂外拖。
“既生峰,何生澄呐!下辈子我们还是好兄弟!
!”
赵澄一脸不舍,向棺椁伸出手,最终犟不过赵五和何执,悲从中来,一下哭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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