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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疼,疼的可怕,可就是无法摘下。
她的rT0u本就烫伤未愈,现在又在负重的蝴蝶夹下变的血红带紫,饱受折磨。
“别...疼.....”
安然的嗓子哑了,喊疼的声音更加微弱,不像乞求,更像是自言自语,自我消解。
她实在不想暴露自己的脆弱和恐惧。
江衍看她紧咬的唇和额上细密的汗珠,早已明白她的痛点到达了边缘。
“不是很凶吗,现在知道疼了?”
一句问话,一点笑声。轻蔑的嘲讽,就像一个清脆的耳光,扇在了安然的脸上。
安然终究是斗不过他的。
江衍与她悬殊太大,那男人翻手就能把她弄Si,简直就是自讨苦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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