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嫩红柔腻的穴瓣间被烧得滚烫的阳具寸寸破开,越是往里推,越是被吃紧得难以插入。姬初玄本就较为瘦小,那处嫩红孔洞也是像未发育一般细窄。虽被杨愉之摸得湿滑,但那点情液根本不足以润开粗暴插入的阳具。
姬初玄疼得低低抽气,手指蜷缩着扣紧身下的席榻,被抬得悬空的双腿也抽痛地抽搐着。
他虽不是第一次承受杨愉之,但每次被进犯还是宛如破处一般艰难。杨愉之用蛮力挺着胯,将阳物往他生涩的嫩粉穴腔内捅弄,像是生生破开蚌肉一般撕扯着。
姬初玄被肏得小腹都紧紧痉挛着,呼吸接近屏死了。他臀缝间那瓣原先嫩红色的花唇已经被摩得肿烂,穴口被完全撑开绷紧得几乎泛白。
杨愉之的性器生得毒辣刁钻,奇长无比又粗硬上挺,只是插入半根就已经顶到了姬初玄的宫口,还仿佛要用龟头挑起那室嫩肉一般往里顶着。姬初玄被插得小腹都显露出性器的形状,挺动时能感受到杨愉之的阴茎在他脏器间残酷地抽动,插得他尾椎骨泛起酸麻,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。
待到杨愉之将性器往外抽出时,才是真正的折磨。那阳具几乎勾住了他体内嫩肉往外拉扯,箍紧肉棒的黏膜也被带着露出体外一截。杨愉之将阴茎抽出的时候,姬初玄甚至有一种被他将胞宫拽出体外的错觉。
他被肏得压制不住哽咽声,哭着求主人饶过,但那点哭喘跟助兴没太大区别,只是让人更加想要暴戾地顶碎他。
杨愉之伸手去扳姬初玄的脸,让他转过脸来,近似温柔地啄吻他汗湿的鬓发跟含情泛红的腮,说的话却是凌辱的:“你这口牝户怎么越肏越松?现在吃个鸡巴都不会流血了,顶两下子宫就往下沉要吸吮精水,干脆把你丢回那地方让那群人满足你才好?”
姬初玄口中溢出带着泣音的“不要!”。他被吓得穴道疯狂翕张紧缩,夹得杨愉之轻嘶了声。姬初玄试图夹紧屁股想要让杨愉之满意,换来的是对方更加亢奋的进犯,举举顶入的深度都几乎戳开宫口,湿热的黏膜都被肏得肿起看不出原来的样子。
杨愉之温热的双手手掌托着姬初玄细窄的腰身,掼入的力道全都堆积在他的腰臀上,压得姬初玄自尾椎泛起剧烈的酸楚。没捅几下,姬初玄便被弄得泄了身,夹着肉根的肉孔湿淋淋地淌出水,像是失禁一般滴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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