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旭凤脑子如同轰天的之怒。
居然有人在兄长幼时便剥去兄长的龙鳞,剜去龙角!
拨皮去骨之疼!
与被人挫骨扬灰有什么区别!
兄长那时才多幼小!
怎么能如此狠心对待他!
自己便是掉了一根羽毛,母神都心痛不已。
兄长的娘亲居然能狠心到亲手剥去兄长的龙鳞!
旭凤不由握紧了润玉的手腕,他看着兄长合目而泣,完全沉在那些过去的惧怕疼楚里,他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疼。
而旭凤看着润玉松散的衣领,精致的锁骨下面是一块疤痕,正是心口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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