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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玉同时开口,却让旭凤快哭泣,他宁可不要如此的默契。
“是身体血液全部流逝后产生的寒冷,最后便是五内具焚的炙热,当真太难熬了,那时我便想着都说鱼离水不能活,我便上了岸,等待死亡的来临”
活着去等死。
这也许是旭凤听到最可笑的话,确是最真实的。
真实的连旭凤都能体会到那种绝望,无助,恐惧。
“母亲是否因为恨我,所以不愿认我?这是当年母亲剐我鳞片时所留下的伤疤,其他地方的鳞片都已长了出来唯独这块逆鳞之肤,是我一生的伤,一世的痛。世人都晓,龙之逆鳞不可触。我实在是想像不出,究竟是怎样的仇,怎样的恨,才会让母亲对亲生骨肉下此毒手?”
虽言未尽,却意有所指。
润玉含着泪问自问,问当年,问过去,更问旭凤。
何以如此待他?
为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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