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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演了。”景流葳握着方向盘,淡淡道。
她虽然有驾照,但已经很久没有开车了。考虑到蒋疑烛刚刚受了伤,她便主动揽下了这个差事。
蒋疑烛格外乖巧地坐在副驾驶上,安全带收紧勒出他腹部的肌r0U,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犯错的孩子。
怎么也想象不到半刻钟前他和景昭针锋相对的场景,垂落的几缕发丝遮住了他的侧脸,难以琢磨出男人此刻的情绪。
景流葳的话掉在地上没有人接,不过她也不指望蒋疑烛能说出什么真话。
她察觉出了景昭的不对劲,对方和记忆里那个待自己温柔善良的哥哥已经渐行渐远。她知道景昭必定是恨的,恨景家,恨景阑,恨那个不堪的出生。
也好,这次的事也让她有了个疏远景昭的机会。
蒋疑烛看了会窗外闪过的街景,随后降低车窗,让风吹进来。
早春还不是个暖和的季节,就连风里也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景流葳哆嗦了一下,把小脸埋进围巾,眼睛依旧注视着前方。
“央央还是这么了解我。”蒋疑烛用指腹蹭了蹭颈侧的红痕,“你生气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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