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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会儿,她像是被cH0U去了骨头,瘫软下来。
器物还留在身T里,她的手指无力地从上面滑落,垂在身侧。x腔剧烈地起伏着,眼睛半睁半闭,瞳孔涣散,嘴唇翕动,无声地呢喃着什么。
沈昭看着榻上这副景象,手上的动作终于也到了尽头。
一种铺天盖地的快感从他的尾椎骨往上涌,漫过腰眼,漫过脊背,直冲天灵盖。
他咬紧了牙关,把那声几乎要冲出喉咙的闷哼生生吞了回去。手里那根东西猛地跳了几跳,一GU一GU的白浊喷涌而出,溅在窗下的墙根上,溅在草叶上,溅在他的手指间。
他靠在墙上,双腿发软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月光冷冷地照在他脸上,照出他额角的汗珠和涣散的瞳孔。
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夹杂着一声绵长的、餍足的叹息。
沈昭突然感到一阵无地自容的羞耻。
又一次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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