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亲手做了那件难以启齿的东西,又亲眼看着她收下、那样受用。甚至一次又一次,明知不该,仍旧站到了她窗下。
窥人yingsi,亵人清白。
这哪里还是什么坦荡情意。
沈昭抬手按住额角,极轻地笑了一声。
他几乎要嘲讽自己。
方才那一瞬,他竟还当真想过,要让她知道自己并非只愿做她口中的兄长。
可若有朝一日,她知道他做过什么呢?
莫说接不接受他的情意。
到了那时,她可还敢像今日那样,毫无防备地唤他一声阿昭?
可还敢笑着说,他是那孩子的舅舅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