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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覆雪的山脊映着残光,轮廓清晰得近乎锋利。城墙与屋脊却沉在渐浓的暗sE里,唯有檐角、窗棂和院中枯瘦的枝桠,仍被余晖镀着一层温暖的金。
光穿过半开的窗扇,斜斜落进屋内。玉娘侧卧在软榻上,半边身子陷进锦褥里。乌发散落肩背,衣襟也因酒后的困倦松了些。一条腿蜷在裙下,薄衫贴着身形,随着呼x1缓慢起伏。
残光与暮sE交错覆在她身上,将肩颈、腰肢与裙下的曲线r0u成一笔柔软的墨痕,宛如画中横陈的春山。
她眉眼间尽是酒后的慵懒,衣衫微乱,却美得近乎惊心。
沈昭停在门边,目光落在她身上,一时竟忘了移开。
阿乌说她下午要了酒,喝得不算少。他原只是担心她醉后难受,亲自过来看一眼,却没料到会撞见这样的情形。
他定了定神,才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,放缓脚步走到榻前。
玉娘似乎已经睡熟了,脸颊还残留着酒意熏出的薄红,唇瓣润泽,呼x1间带着若有若无的甜香。榻尾的薄毯滑落在地,他俯身拾起,抖开后覆向她身上。
毯角刚落到她腰间,玉娘的睫毛便颤了颤。
那双眼睛缓慢睁开,睫羽像两把细密柔软的小刷子,在昏暗里眨动了几下。她的目光起初还是散的,茫然地落在他x前,随后一点点向上,终于聚拢在他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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