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老夫人带着崔娘子过来陪太妃说话。”阿乌道，“太妃留她们用了午膳，方才又遣人去请世子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娘伸向瓷碟的手停在半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崔令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乌没有留意她的神sE，仍道：“太妃很喜欢崔娘子。府里都说，上回虽没能定下来，这门亲事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娘收回手：“上回没有定下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只是听人说的。”阿乌压低了声音，“世子似乎没有应允。可太妃哪里肯就这样作罢？世子年岁也不小了，婚事总不能一直拖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娘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乌这才察觉自己说得太多，忙住了口，端起空托盘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碟r酪仍摆在小几上，杏脯被切成细碎的橙红sE，点缀在雪白的酪面上，煞是喜人。可玉娘看了一会儿，却忽然没了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那日远远看见沈昭与崔令韶同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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