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知道他在等，就不能一面不给他答案，一面又任由他继续等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娘，你究竟准备如何待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，她眼底掠过一丝无措，肩背蓦地绷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琇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，知道自己刺伤了她，却还是继续施压：“其实他是否已经同你表明心迹，这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心里明明清楚，却仍旧试图让一切维持原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还没想明白。”玉娘垂下眼，勉力支撑着面上的平静，不肯在他面前显出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何不先随我离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娘抿紧了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琇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息，语气终究还是缓和了几分：“你若最终愿意接受他，自然可以回来。可若不能，就不该让他因为你一时的不忍，永远等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娘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长安吧。”顾琇道，“等你真正想清楚，再决定自己要去哪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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