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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整
项圈震动了三下
那是我已经听过无数次的频率,间隔均匀,三下代表"立刻移动",我在听到这个信号的瞬间,身体就已经开始响应了:心跳加速,瞳孔微微放大,膝盖开始弯曲,臀部准备离开脚跟。
三周的训练把某些东西刻进了我的骨髓里,它们不再是"反应",它们已经是"本能"。
我从客厅的地毯上站起来,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。跪了三个小时,膝盖上留下了地板纹路的压痕,但我没有揉它。在主人面前,身体的任何自我照顾行为都是不允许的,除非主人命令。
沈星澜站在玄关等我
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立领风衣,领口系得一丝不苟,一直扣到喉咙下方。银灰色的长发挽成一个低髻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,衬得那截皮肤格外苍白。她的眼睛是浅灰色的,此刻正从镜片后面审视着我,不是那种人类会用的"打量",而是一种更接近于仪器扫描的目光。
"跟上。"
她转身,推开通往走廊尽头的门。
我膝行着跟上去,不是走,是爬。在深渊庭院里,从客厅到任何目的地之间的这段路,宠物必须用爬行完成。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地,身体始终低于主人的腰线,颈椎弯曲,目光朝下。这套动作我练习了无数遍,现在它比走路更自然。
走廊很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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