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觉在此刻开始慢慢消退，牧锦姝皱紧了眉，抓着衣领大口喘气。若g画面闪回时，展现在眼前的——在那座新敕建的神庙戏楼之上，她看见粉脸儿花旦唱着折子戏，这正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银蟾亮，玉漏长，千秋一曲舞霓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“银蟾亮，玉漏长，千秋一曲舞霓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锦姝猛地捂住嘴巴，殿内的声音登时戛然而止！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，豆大的泪水簌簌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……原来自始至终，都是她在唱戏！

        跪倒在地下，牧锦姝双手捂脸，她不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，她太害怕了，自己从未听过戏曲，更别说唱出如此幽婉哀怨的戏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牧锦姝捂着脸放声哭泣，突然又闻到一GU很浓重的血腥味。她放下一只手来，是觉得自己的眼泪流得太多，手心黏黏糊糊的全是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待她将那只手摊开在眼前，牧锦姝顿时毛骨悚然！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手上的哪是泪，掌心糊着的，全是血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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