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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不多。
但这次,没有人刻意避开彼此的视线。
吃完饭,江亦辰把碗洗好。
经过客厅时,他看见父亲正在重新整理履历。
同一份资料已经改过好几次。
父亲拿起笔,在联络电话旁重新确认了一遍,接着把纸张放进透明资料夹。
最後,他停下来,伸手把资料夹压平。
江亦辰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。
「爸。」
父亲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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