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鼻尖蹭着在她的脸颊上，过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。退出来的时候，被撑了一路的穴肉追着往外翻。精液顺着那道缝慢慢往外渗，一滴一滴往下坠，把屄口泡得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从她腰上收回去，抽了张纸搭在掌心里，用纸在外边轻轻按了按，擦掉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薄毯从沙发角上抽过来，叠一下垫在她小腹底下。垫得非常多余，先前淌出来的水把那块布一下就弄湿了一小块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知偏过头，从松散的发丝间往上看。正对着的是黎醒撑在沙发边的手臂，再往上，是他垂下来的那截脖颈和滚动的喉结。房间里空调的风从另一侧转过来，把他额前那层湿发吹起来一点，露出下面那道眉。他从耳根一直红到领口，像快要把人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锦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，离她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的其实很简单，得弄坏了才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绳结卡得紧，他挑了两下才撬开，把绳头从扣里抽出来。束缚松开的那一瞬，被勒了一夜的地方立刻浮起两道白痕，白痕边沿往外渗出粉。脚被绑太久，一分开还有点麻，脚趾在他手心里挣了挣。他压了压那圈印子，热热的，是血刚回来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解腰，最里面那圈绳子勒进了肉里，他被那一小截软肉勾住了目光，手指按上去，顺着勒痕往外抹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才解手腕，腕骨那两处已经被压出一道深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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