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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过枫木镇外最后一道低缓的石梁,大地的颜色渐渐褪去了金黄与暖意,空气中干燥清冽的木柴香气被刺鼻的泥水腥气悄然取代。
地面越来越湿软,金红色的枫林变成了扭曲枯败的灰黑胡杨,脚下的碎石道逐渐被翻涌的黑水烂泥侵蚀,泛着灰白的泡沫。
这里已经到了死魂迷雾沼泽的外围边缘。
希尔达坐在马鞍前方,双手紧扣缰绳,身后,尤里安一言不发地贴在她背上。
少年把微凉的面颊埋在希尔达大氅后领的毛绒里,一双修长的手臂安分地环在她腰间,随着马匹的每一次起伏,他胸前平整紧致的线条便毫无保留地印在希尔达的后背心上,无声地提供着一股沉甸甸的热量。
“大人,放慢些。”
尤里安贴着她的耳侧低语,声音清浅微冷,带着被寒风吹散的气音:
“前面的黑水洼常有浅坑,泥下生着吸血的盲蛭,惊了马蹄容易陷进去。”
希尔达依言拉了拉缰绳。
白马帕拉丁发出一声低沉的鼻响,四蹄稳健地踏在黑色的腐泥上。
然而,就在战马刚刚绕过一处半浸在黑水里的惨白枯木桩时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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