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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煦松一口气,幸好不是,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景正悬。
他一口气还没顺完,紧接着就听见发:“有分泌物的话只有手洗才能洗干净。”
淮煦刚要松下的心再度悬起:“……”
连这都知道了?!
他挣扎:“我……没有。”
景正悬也不和他争辩,应和道:“嗯,你没有。”
淮煦:“……”
睡衣的边角都被他捏皱了,正思考是一走了之还是假装晕倒的时候,“叮”一声,小型烘干机停止了工作。
景正悬拿出内裤,当着面展开,折叠,然后递到淮煦跟前:“你的内裤。”
淮煦:“……”
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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