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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宰治一手按了按头,放下手中的玻璃杯,杯脚磕在桌上发出脆响,意味不明地补充道:“你还有同伴吧,不去安排他们吗?”
纪德动作一顿,硬生生按捺下怒火踩着重击似的步伐离席,与站在门口的藤木错身而过。
排除干扰因素后,在场只剩下两个少年,昏暗的氛围灯之中,两个漂亮得令人心惊的少年面对而坐。
太宰治:“……这就是你的办法?”
冷色调的少年矜持点头:“我只是个咒术师。”超纲的事不干。
虽说军警与普通警/察不同,但是……太宰突然想起织田作和他介绍网友时提到过——
咒术师是个邪门的群体。
……
伏黑惠停顿了一下,似乎理解了太宰治的顾虑:“放心吧,甚尔那种人……大概不喜欢条/子。他可能会谈判,或者打一架?”
“我不知道甚尔会选择什么方式,时间差不多了,剩下的就交给他了。”伏黑惠随意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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