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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说:“双楼这话说得妙,把长期与贺灵朝都给损了。”
另一个道:“总归都是他贺家人,一笔写不出两个贺字来。”
“谁说的?贺大帅早分家自立,与主家不和已久。我看啊,长期多半是因为下午贺家的事儿去找贺灵朝算账了。”
“我只听闻贺大帅近十年不曾回遥陵,具体却不甚清楚。”
“你竟不知……”
陆重听着他们说话,让浣声给自己捏肩,阖上眼打了个哈欠。
贺眠是否去找贺灵朝他不清楚,贺大帅与家族决裂之事当年却是闹得沸沸扬扬,宣京士族无人不晓。
人皆道贺易津无情无义,数典忘祖,却鲜有人知其中隐情。
话本里皆是高官将领勾结,吃空饷,喝兵血。西北军倒好,朝廷明摆着打压,主帅赔了裤子也要给兵倒贴。
他蓦地想起五六年前宫宴上的小郡主,睁开眼,捏住眼前花魁的下巴,仔细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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