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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上的雅阁里,端坐于轮椅上的少女敛着双目养神,显然兴致缺缺。
如“赵五娘”这等过于温顺屈从、只会自我牺牲的女人形象,在她看来全是糟粕,看一眼都恐伤了眼。
“小姐。”身后的女侍卫忽然出言提醒。
傅景书这才睁开眼。
她没有看向走进来的少年,只是淡淡地说:“将恐将惧,置予于怀。将安将乐,弃予如遗。”
而后慢慢喝了口茶,才又说道:“你娘如此下场,你真就如此大度,要放过害你娘的凶手?”
陆双楼看向楼下正唱到“上京寻夫”的戏。
青衣身背琵琶,双手向天,声声泣血:“……诉不尽离情苦,诉不尽离情苦!”
“我早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。”他赌咒一般低语,握紧栏杆,半晌才松手。
“你有事就直说,不必来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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