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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?”贺今行猜不到具体,但还是劝道:“尘水是个直率的人,若有误会,和他说开就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见他忙完,陆双楼也站起来,转了个话题:“好不容易来了,我带你在城里四处转转?”
“暂时不了,读书要紧。”他抬脚往外走,忽然想到:“你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里?”
“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呗。”陆双楼在他身后,一手推着他的肩膀,“这些不提了,快去见张先生。你不跟我出去,我就跟你一起读书。”
巳时三刻,晏家小院的东厢房。
张厌深没想到陆双楼也来了,便让他自己去搬一把椅子过来,等人时,他问起晏尘水的脸。
后者只说是摔倒了,明显的托辞,老人就不再多问。
待陆双楼回来,三人围着一张长桌坐好,他便开始讲课。
“科举要做文章,我们就先讲一讲该怎么做文章。”
贺今行递给陆双楼纸笔。后者笑了笑,随手接过,放在自己面前,再向后一靠,并不提笔。
一副懒洋洋的作态,仿佛还在西山书院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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