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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开他俩僵局的还是贺今行,他轻咳一声,叫了一声“秦公子”。
“郡主与二老爷和三老爷有龃龉,我求他们无果,所以才帮我一回。除此之外,并无其他瓜葛。”
“当真?”秦幼合狐疑道。
他这个人自认大度,向来有事找事,说没事了就绝不会再把人放在眼里。
不过殷侯与其本家不合,现在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。贺灵朝年初又当众叫门讨嫁妆,无异于往贺家脸上抽巴掌。两边关系肉眼可见地差,她拿贺三老爷的私生子去恶心贺家人,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于是他慢慢放开晏尘水,说:“也是,她这个人又冷又傲,能看上你这样的才是怪了。”
晏尘水脱身出来。他要问的结果显而易见,他满足了好奇心,也点点头:“确实,跟庙里的金刚菩萨似的。”
贺今行:“……”我倒没想过我是这样的人。
却听陆双楼问:“我有些好奇,‘这样’是什么样的?”
他站得有些远,抱着双臂,脸色有些冷。
秦幼合:“关你什么事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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