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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胡思乱想。”侠客不自觉放缓了语调,“不是男朋友。”
他还不想死好吗?
电梯门缓缓打开,里面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。一张野外生存训练营的巨幅海报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,正对着门外,仿佛一脚就能踏入丛林,开始一场生存之战。
刚刚升起的一丝八卦心立刻被这身临其境的画面挤到一边。灰原哀走进去,感觉有些身体不适。
对组织的心理阴影根深蒂固,不是一两天就能消失的。但不可否认,被某人毫不留情狠虐了一个多小时,灰原哀觉得,如果琴酒现在出现在她面前,她大概会条件反射地拔腿就跑,说不定还能边跑边想脱身办法,而不是像以前那样站在原地瑟瑟发抖。
解决一个阴影的方法就是制造个更大的吗……她还以为没几个人比自己更恶趣味了。
他们到达顶楼餐厅的时候正好六点。三楼那几个小孩子大概还在意犹未尽,灰原跟着金发的现任监护人走进提前预定好的包间,坐在沙发上翻看菜单。但是等了半小时,楼下几个还没上来。
“现在的小孩子那么不守时吗?”侠客玩着自己编的手机小游戏,头也不抬地问。
灰原哀正埋头在草稿纸上罗列自己还记得的APTX4869的药物构成:“工藤在呢,不会让他们拖那么久的。不过说到工藤……”她突然勾唇笑了一下,“你知道他还有个别名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行走的死神。啊,现在这个名字还没流传开来,而且也还不属于他。不过,大概是侦探的特殊体质?工藤在的地方总会发生案件。我甚至怀疑,要是他去组织可能存在的地方多跑几次,说不定就能一举颠覆组织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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