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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,我有感应的。”虞非白拢了拢自己的碎发,说:“现在开始,白天我就在鬼娃的体内,你带着我。要是我没弄错的话,你们学校有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我哪来这么大的背包?”我抗议了。
这洋娃娃又脏又诡异,我实在不想背着它去上课。
“我听说现在换个眼角膜手术也要上万块,装义眼什么的更贵,麻烦换成冥币烧给我谢谢。”
“我,我背!”我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嗯,乖。”虞非白满意地看着我,说:“去给小娃娃洗个澡,太脏了,弄干净点。”
“虞非白,你好歹也是个男的,你躲在穿着蕾丝裙子的娃娃里不觉得别扭吗?”
“你要觉得累赘,你可以把它扒光光啊。”虞非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。
事实证明,跟鬼说话只能是白费力气。
鉴于娃娃真的太脏,我只好扒下它的衣服,从头到脚擦洗干净,再把小衣服用吹风筒吹干,重新穿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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