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哪门子规矩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条件还真是特别啊。”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都是聪明人，懂得去追求自己所爱，一个人一辈子怎么可能始终只喜欢同一人呢？碰到其他美好的人，我们才不会被无聊的伦理道德束缚住，喜欢就在一起，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吭声了，假装在小憩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珍珠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，看我没有入会的意思，不甘心地闭上了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，我们俩都睡着了。我入睡的时间很短，可能就只过了几分钟便惊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摸出手机一看，都过去了一个小时，却没有人来负责给我们把面膜洗掉，更加没人提醒我们时间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许珍珠旁边，发觉她是真睡着了，还发出轻微的鼾声。我找了一圈，包厢里没有能洗脸的地方，只好推门出去找卫生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过程里，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，那就是我忘记看包厢的号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卫生间洗完脸出来，我看着无论是颜色还是样式都一样的门，彻底呆滞。唯一可以辨别它们的是门上的号码，可我出来时压根就没留意，这下还得凭着记忆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上眼睛，回想起出来时候的视角，倒退着去寻找许珍珠待着的包厢。走到一扇门前，我试探性地用手指轻轻推开门，从缝中看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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