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倘若我们像小男孩一样给它们缠住,困在人骨组成的大贝壳里,就只能在绝望中闷死了。
吴芬的家在五楼,我们出去时重重摔上门,崔思烟还掏出钥匙,想把门从外面给锁住,抵挡一阵子。
但当她把手放在门上的时候,铁门剧烈地震动着,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推动着门。眼看着那门就要挡不住了,我们只好放弃这个念头,往楼下冲。
来的时候,崔思烟开了男人的面包车来。她边跑边找车钥匙,在第一时间跳上车,准备启动。
我跟着跃上副驾驶,虞非白则跳上后座。
就这么会功夫,成堆的螺就像潮水般涌出小区大门,向我们逼近。这段时间一般人都外出上班了,四周没有其他人,这倒也是一大幸事。
崔思烟抖着手去启动车,但试了几次,车钥匙都没有放进去。
“我来吧。”我按住她的手,接过钥匙,利索地放入锁孔。
钥匙进入锁孔后,我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触感,就像我不是在放车钥匙,而是用刀捅伤了某个活生生的人体。
“噗噗”几声,鲜红的血液居然从锁孔里流了出来。血液滴在黑色的脚垫上,化成了肤色的螺,不安分地抖动着。
我只当它是障眼法,继续拧动车钥匙。车子总算启动了,但更大的问题来了——仪表盘上居然显示着,车辆没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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