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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就是犀利姐,彼此彼此。”他拱了拱手。
“现在的世界怎么都变成这个样子了?”白格好奇地打量路边的车辆,“真漂亮,以前车辆很少见,现在怎么满大街都是了。”
“这些年的变化多着呢,你以后有的是机会习惯。”虞非白不以为然地说道。
白格是几十年前的人了,没有身份证等证件,做事很多都不方便。于是,我们只好让他暂住在我们家里。
进了家门后,虞非白怕他无聊,给他开了电视看。结果白格两眼放光,就蹲在沙发上面一动不动,看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晚上,我懒得自己做饭了,干脆提议出去搓一顿好的。虞非白欣然赞成,当然,还是得把白格带出去。
我们不能让白格离开自己的视线,免得桑林巫过河拆桥,悄悄把白格带走了。又或者白格自己会趁我们不备溜走,到那时还真没法跟桑林巫交代。
还好白格也很配合我们,主要是他没有钱,知道没有我们的话,在这里将会寸步难行。
我挑了一家环境比较好的餐厅,这里的菜式很多,价格也不错。我们每人轮流点了几个菜,虞非白还点了几瓶啤酒来解暑。
我空腹的时候喝酒容易醉,也没喝几口。倒是白格抢了一瓶去喝,边喝边夸,听得那服务生投来疑惑的目光。
“你花的钱我可都记下来了,回头让你老相好报销啊。”虞非白郁闷地看着他面前三个空酒瓶,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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