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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得很有道理,况且白格和我们非亲非故,他肯帮我们都不错了。加上他为我们解决了最大的麻烦,我们应谢他才是。
虞非白上车拿了公交车放置的两个干粉灭火器下来,分了一个给苏为康,两人一起灭火。没过多久,火势得到控制,避免发展为山火。
“你们看,那个公交车司机好像还活着。”傅斯连弯腰在旁边的草丛拨了拨,说。
我疾步走过去,发现那司机的确还没死。他仰面躺在地上,面色如常,看来那些蛊虫没有杀他,只是把他给吓晕了。
傅斯连给他按了人中后,他悠悠醒转,诧异地说:“怎么回事?天咋黑了?”
我们对这段时间的事缄口不言,他百思不得其解,最后就当自己是体力不支,晕倒了。
上车前,他指着那一面砸破的玻璃窗,痛心疾首地说:“你们玩什么跳窗啊?赔钱!”
晚上七点,我们重新踏上归途。司机边开车边念叨着那玻璃窗,心疼自己的工资要给扣了。到达长宁村时,我们主动替他收拾好公交车,并表示那破裂的窗由我们来付钱。
收到我们回来的消息,薛老太带着一堆人在家门口迎接,甚至还贴心地做好了热乎乎的饭菜。她知道我们这几日的辛苦,也不多跟我们寒暄,而是让我们先吃饭。
我们还是礼貌地跟她打了招呼,然后再上桌吃晚饭。薛老太坐在主位,微笑着看着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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