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你以为作弊就行了吗?我停下来的时候,手绢可是在你的手上,别想耍赖!”神秘人冷酷地说。
“我不想死啊,为什么是我,不要!”三嫂激动地挣扎着,终于,她停了下来。
她还以为神秘人改变主意了,一叠声地说着谢谢。
就在她要给神秘人磕头时,她的笑止住了。我们清楚地看到,她的身上同时出现了多重抓痕,就像是好几只野兽在攻击她。
“啊!”三嫂痛得流下了眼泪,在她肩膀处的爪痕最深,能看到白色的骨头。
三嫂疼极了,下意识地想要弯腰,护住身上的重要部位,不让那爪痕再伤害她。可是她怎么也动不了,只有她的头还能随意活动。
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点点地给刮走,衣服浸满了鲜血。最后,她娇小的身躯离奇地对折了起来,仿佛她是一张平摊的白纸,被人用手无情地揉皱了。
骨头折断的响声不断地在我们耳边响起,李丙锐难受地移开了视线。三嫂深受折磨,我们却连个手指头都没法自由活动,唯有艰难地强迫自己转动眼球,看向别处,不去理会那血腥的场景。
“啪叽”一声,三嫂的眼珠子挤了出来,飞到了李丙锐的手里。李丙锐的手是张开的,保持着拿手绢的动作,那眼球好巧不巧,正好卡在他手指和掌心之间的空隙里。李丙锐的呼吸急促起来,一半是害怕,一半是愤怒。
“哎呀,真漂亮的牙齿。”神秘人说着话,用鬼术从肉泥中挑出了带血的牙齿。它们一粒一粒地漂浮在半空中,宛如剥好的新鲜玉米粒。
三嫂有一头打理得很好的长头发,此刻,也被神秘人用鬼术挑了十来根出来,拧成了一股绳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