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说完,他用手撑在地面上,硬是坐了起来。
我只得小心翼翼地去扶他的头和背部,他起来后,地面上还能看到一小滩血迹,可谓触目惊心。
傅斯连摸着自己额头上的血迹,问:“我晕了多久?”
“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五十七分了。”我说。
他皱了皱眉,“这么说,我晕了一整个晚上了。”
“你真的没事吗?要不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?”我找了张湿纸巾来,替他擦掉额头的血迹。擦完后白色的无纺布上染成了深红色的,恐怕伤口也不小。
“不用。”傅斯连稍微坐了一会儿,就自个儿站起来了。“帮我捡东西。”
我还以为他是在喊我,结果易立多自觉地在客房里走动,帮傅斯连捡起了散落的物品。地上有符纸、法器和打火机之类的东西,都是傅斯连自己的。
收拾好后,傅斯连拿过背包,说:“我饿了,先去找点东西吃吧。”
居民楼对面的咖啡馆没有什么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,我们改而找了一家大排档吃宵夜。傅斯连点了一份鸡蛋肉丝炒河粉,几串烤牛肉和一打炭烧生蚝,顺便还喊了几瓶啤酒来。看来他心情真的很不好,都开始暴饮暴食了。
在等候期间,傅斯连理了理凌乱的头发,找出一盒烟,自顾自地抽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