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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声痛喝,如当头一棒,打得我一跃而起。我睁开眼睛,从混沌中清醒过来,我,没事了。
醒来后,我首先闻到的就是医院的消毒水气味。那味道曾经是如此的生疏,而今却变得熟悉起来。我苦笑了一下,以手撑着床边,一下子坐了起来。
“念衣?”虞非白从病房自带的厕所走出来,看到我,惊讶地扑了过来。“你可算是醒了。”
快到我面前时,他立刻收起手臂,小心翼翼地不碰到我。他打量着我的脸色,说:“你感觉怎么样?要不要喊医生过来?医生说你醒来就会没事了,但我看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,你觉得呢?”
“我,我觉得我没事了。”我找着我自己的手机,说。
虞非白给我把手机递来了,“你睡了一天半,可把我吓死了。我还以为,你再也不会醒来了。”
他的话语里还带着深深的后怕,我一愣,问:“我不是在家里吗?你怎么把我带来了医院?”
他没好气地说道:“还不是你说晕就晕,把我吓得要死,只好赶快送你来医院了。我才刚拐了个媳妇过来,我可不想那么快就守寡啊。”
经他这么一说,我在昏睡前的那段记忆如潮水般涌出。我低下了头,脸上红透了。
我,居然答应了他的求婚啊。
“念衣。”这时,虞非白忽然掏出了一个蓝色天鹅绒的盒子,说:“我之前抽空去买了新的戒指,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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