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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支书摇头悄声说道:“受了点苦,但没有太严重,我尽力拦着了。”
天高皇帝远、法不责众,只要没弄出大乱子,国家也不会管,受苦也只能自己憋着。
“我建议你们去拜会村长阿公,他若是同意放人,村民才不会反对。”
我们点点头,村支书笑道:“开车过来挺累吧?喝点茶,这是当地的山茶,味道有点涩,解渴还不错。”
他热情跟我们聊天、说了些村子的历史和目前的状况。
我和我哥端着茶杯沾了沾唇,出门在外我们都提防着,不敢掉以轻心。
聊了一会儿,他带我们去村长家,我们车后面带着一箱水果和泡面,我哥就当做礼物搬了去。
果然礼多人不怪,村长家看门的几个中年人脸色稍微好了些。
这村长家比村委会大多了,一个土围墙围了好几座大屋子。
村长老头住在山脚下的吊脚楼里,我们进去就问道一股子怪味儿——好像药草和草木灰的味道。
“……您好。”我对那个干干瘪瘪的村长微微欠身,他眯着眼傲慢的看着我。
村支书本来想打圆场,结果被两个中年男子架出去,吊脚楼里面只剩老村长和我们两个人,坐在一口吊着的瓦罐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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