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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身,却永远不可能交心。
我感觉到睡裙被掀起,掀得很高,白色的棉纱裙摆遮住了我的头。
他冰凉的鼻尖轻轻拂过胸前,刺激得肌肤紧绷,随即用湿凉的唇舌开始噬咬胸前的软肉。
或轻或重、没有技巧、没有温柔、只是反复的流连,让身体最终放弃了抵抗。
这是他的慈悲?我苦笑着抓紧覆盖面部的白纱,等候他的下一个动作。
在他一寸寸剖开我身体的时候,我隐隐觉得放弃一切抵抗是最聪明的选择。
不要有心、不要动情。
就像我们家族的观念一样,生死有命、富贵在天。
而我,生死在他、情*欲也在他。
他可以对我生杀予夺,我却只能像现在这样,敞开身体,却什么也不看、什么也不问。
在他难得的“前戏”下,身体感受不到多少痛苦,开始一点点的学会需索欢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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