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三清没回答他，又自言自语地问道：“师父，其实我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，说出来也许你不信，但那些恶念早已经烂在了我骨子里，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，可是你很好，像我这样的人，实在是不配做你的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玺然皱了皱眉，感觉到了不对劲，道：“小顾今日果然很不对劲，但是无论发生了什么，你只要记得，你可是为师这么多年以来唯一收过的弟子，所以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三清伸了个懒腰，如卸重负地笑道：“那还真是谢谢师父您的抬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玺然这时候才反应过来，方才顾三清一直都是喊他作“师父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”人间很好，可惜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玺然刚想回问一句“可惜什么”，低下头却发现顾三清躺在石头上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乌鸦发出了一声声难听的嘶吼声，仿佛在悲鸣着什么。竹林的鸟类一哄而散。夕阳西下，天边的火烧云逐渐褪变回洁白色，群山在暖光的照射下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间很好，可惜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再没有机会去看一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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