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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不幸中的万幸,不用担心他T力不支将自己摔下去了,她迷糊地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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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开灯,将背上的人小心翼翼地抱到自己卧室的床上。
他跪在地板上看着nV人安详的睡颜,轻柔地拨开遮住她脸旁的碎发,酸楚地要落下泪来。
李子琼,你真的好好。好温柔,好可Ai,也好可恶。
明明可以不管我的,为什么每次都要照顾我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,让我Si在外面不就好了。
我配不上你,也没法忽略自己的心,我是个烂透了的废物。
顾谦用额头贴着对方的额头,现在她们之间的距离b几厘米更近。
保持这样的姿势不动,过了将近一分钟才恋恋不舍地起身,他脱去她脚上的鞋子和袜子以及身上的外套,替她掖好被子,关上卧室的灯转身离开。
“晚安。”他用自己都听不清的气音说着。
第二天中午,李子琼从床上悠悠转醒。她熟练地穿上摆在床边的拖鞋,到盥洗室里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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