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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不为寻折棠,她也会出谷来渡城,来同他上说这些话,只是时间上,不会这么赶。
这些年来,宋锦屏是唯一,无论她怎么厌烦,耍小性子,他都包容的一位朋友。
这些事,她能告诉的人少之又少。
除了他,想不出第二个人选。
明明被丝带遮住双眼,可他觉得,那双望着他的眼眸,此刻定是无悲无喜的。
不为过去,不动将来,淡漠地像位跌落红尘的仙人。
撇去最危险的境况,宋锦屏注视着金黑交织的蒙眼丝带,淡然道,“等哪日百花酿没了,你再同我说这话也不迟。”
末了,他转过眼,看着被扔在一旁的轮椅,“别过早对自己赐刑,只是个苗头而已,倘若真有那时,我会先下手将你锁在傀儡门,囚禁永生永世。”
雪名轻笑一声,极其嚣张,“打不过我,想得倒是挺美。”
女子骄横的话语,带着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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