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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上次相见,已过一年,平时就靠机关鸟联系,他本以为会收到很多书信,结果六年来,那些书信十根手指头都数的清。
至于内容,那更是随意,他完全看不懂。
品着百花酿,染上微醺醉意,雪名调皮地眨眼,“唤你来,也没要紧事,就是想同你说说话。”
宋锦屏很不给面子地走掉,将桌上的手套戴上,拖过轮椅,检查检查。
匣盒里的工具一应俱全,布料轻轻擦拭桑木,他动作轻柔地对待,就好似轮椅是一个活人,而不是死物。
雪名对他这幅样子见怪不怪,凡是他经手出去的东西,都是这般态度,连机关鸟都不放过。
傀儡门机关守卫木甲,也没少受到这等待遇,浑身上下都被他擦拭的干干净净,连块灰都不曾留下。
一瓶百花酿,半刻钟没到,就被喝了个干净。
雪名收好剩下那瓶,微醺酒气中,吃下一颗清味丸,又想起徒弟,“锦屏,你说折棠会去哪儿?”。
宋锦屏专注于眼前事,理性地道,“你们师徒的事情,我不知情,问了我也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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