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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说丧气话,看样子忘了他这的规矩。
宋锦屏拿过长条,“伸手。”
许久未见,忘了,他最不喜她说这话。
雪名捏着手,很不情愿,半晌没伸出去。
宋锦屏拿着长条,不催促,也不敲桌硬来,那样做,只会适得其反,眼前的姑娘,向来吃软不吃硬。
犹豫着,伸出手,她偏过头去,“你打吧。”
在他面前惯会做样子讨可怜,可惜,这一点上,他从来不会心软。
长条抽手心,适度的力道,不轻不重,都训出来了。
长条挂回墙上,宋锦屏缓着步子,来到她面前,一字一句地道,“有何事,你说就是,要帮忙,我也尽力,任何事我都不会犹豫,偏生这点,同你说过多回,就是嘴碎,就是不听,非要搁我眼前讲,惹我生气,是你翅膀硬了想上天,还是我平日里对你太好,觉着自己才是老大。”
每冒出一句,雪名气势就弱了许多,最后低着头,小声道,“你别生气,我不说了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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