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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敛脸不红气不喘,丝毫不觉歉疚,“我轻点,你药丸就吞不下,你又不能动弹,我只能替你捶两下。”
李炳不满哼道,“说起谎话一套一套的,不就是嫌我脾气臭,不肯让你医治,没见过你这么记仇的小子,都躺在这儿了,还记着先前的事。”
药瓶放到小木盒里,秦敛放到木架上,“你错了,我是想救你,可你要自寻死路,我也挡不住,我气得不是你不肯医治,而是你连仅有的机会都不敢去尝试。”
李炳叹口气,“小子,我不是不肯,我是想活,但我是位散修,也没接触过各大门派的弟子,你们百草门名声在外,但涉及生死,我没那个勇气教予旁人手中,况且我听过你们宗门的一些事,这心里多少有点不踏实。”
秦敛没有回话,走向屋外,背影看着稍显寂寥。
李炳眼皮一跳,大声道,“喂,小子,我是真心实意想谢恩,病好之后,我请你喝酒。”
药鼎面前小板凳上,雪名坐在此处,看了过去。
嗯?喝酒?
秦敛顿住步子,拉过木门,就要关上。
“你倒是吱一声啊,老我说着,就跟个傻子一样,”李炳骂骂咧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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