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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在门内,师门弟子不止一次地想去撕烂那人的嘴脸,但有碍于门规,不能起冲突。
他是该死,但不能死在绥梦山,更不能死在百草门。
秦敛生着气,就地坐在横桥上。
灯火之下,远处绚丽的烟火炸开,星星点点地闪烁。
月笼草悄悄地从腰间药袋里爬出来,顺着手臂,站到他肩上,两片叶子歪了歪,轻轻蹭着他脸庞。
自从知道它在瓶子里不安分,也能蹦出来时,秦敛就换了小药袋,他可不想随时捡瓶塞。
秦敛侧头看去,就见它很卖力地摇动两片叶子。
他眨眨酸涩的眼睛,扬起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摸摸它两片叶子,“丑死了。”
也不知他在说谁,月笼草是不觉得这话是冲它说得。
它转着两片叶子,很是尽心安抚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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