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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藏觉得自己声音仍是沙哑,但因为这样的凉夜,嗓音里都勾着清凉。
“我感到
自己仿佛变得蔚蓝,变得无边无际
眼睛和指尖上
栖息着无数星辰。”
“很美的一首诗。”杨声说。
夏藏瞥见他这局只玩到三千多分,“是我干扰到你了?”
“没,纯粹我自己手抖。”杨声笑笑,“哥,这诗叫什么来着?”
“《毒药》。”夏藏说。
“挺好的。”杨声重复道,“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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