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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亭州很郁闷,他不想要被叫“州儿”,他被他哥这么叫唤了十七年,他想被叫“州哥”啊喂!
但是大家都已经叫习惯了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时亭州也就只好接受“州儿”这个称呼了。
技能训练之后一天的课程基本上也就结束了,训练生们拖着已经疲惫不堪,全靠不屈的意志支撑着的□□,回到宿舍区洗澡。
时亭州跑的飞快,去淋浴区抢到了隔间,成为能第一批洗上澡的训练生。
顾风祁动作也不慢,他抢到的隔间正好就在时亭州的边上。
时亭州现在一看到顾风祁就条件反射检查自己洗漱包,看自己有没有带压缩皂。
好险,带了。
时亭州松一口气,然后拽住作训服下摆,把作训服的T恤脱下来,挂在隔间外头的挂钩上,等会儿洗完了澡去洗衣房洗衣服。
顾风祁站在他边上,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肩膀。”顾风祁隔着水汽点了点时亭州的左肩。
“嗯?”时亭州一边脱掉长裤,一边不以为然偏头,看了一眼自己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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