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肩膀上有一处红肿,肿的还挺严重的,下面隐隐能看到青紫色的淤血。要是不好好处理一下,之后可能会疼上一段时间。
除了左边肩膀之外,时亭州身上还有零零星星好几处淤青,散布在白皮肤上,被淋浴间的暖黄色灯光一打,有些扎眼。
至少顾风祁看着有些扎眼。
毕竟他是罪魁祸首不是吗?
“没事儿没事儿,”时亭州嘴上说的倒是很潇洒,“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他脱得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短裤,一闪身就钻进了隔间。
“这伤要上一点药,把淤血揉开了才行。”顾风祁的声音穿透隔间的门板和淋浴间氤氲的水汽,传进时亭州的耳朵里。
“你房间里有药吗?”
“我房间里好像没有,”时亭州已经把花洒拧开了,水流从高处冲下来,在时亭州开口说话的时候呛了他一嘴,“哎呦没关系啦,过两天就好了!”
过两天就好了?这之后的挺长一段时间,每天基本上都有格斗课。挨打挨在没受伤的地方和受了伤的地方,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顾风祁把自己的作训服也在隔间外面挂好,在心里轻轻摇摇头,这小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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