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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中说,玉娘已有身孕,途中数次不适,经医者诊脉,确是胎象未稳,不宜再受长途颠簸。沈昭不得已违逆圣命,暂且将她带往庭州安置,待身子好转,再亲自护送回京。
措辞恭谨,情理周全,字里行间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魏琰盯着那几行字,脸sE却愈发难看。
玉娘有孕,已足够令他惊怒难平,偏偏沈昭又借此将人拘在了庭州。
从碎叶到长安,沿途并非没有可以暂作休养之所。他却非要将她留在自己身边。
他倒真敢。
殿中一时无声。
魏琰的手仍压在奏报上,指节绷得发白。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松开,将被捏皱的纸页重新展平。
再度看向那几行字时,翻涌的怒意已经沉入眼底。
沈昭既有胆子将人留在庭州,便不会轻易送她回来。派寻常臣子前去,未必压得住他。
至于魏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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