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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陆双楼默了半晌,在晏尘水“你到底说不说”的催促下,才开口道:“可能和长安郡主有关。”
“啊?”另两人齐声惊讶。
“秦幼合似乎有意长安郡主。”陆双楼攥紧了双手,在黑暗中死死盯着身旁人的侧脸。“你在稷州受郡主赏识,他因此把你当成了对手。”
贺今行懵了,这哪儿跟哪儿?
“也就是说,秦幼合那么抗拒他爹给他安排的亲事,是因为贺灵朝?”
晏尘水睡在最里面,撑起上半身,抱着被子往外凑了凑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他嘶了声,继续琢磨着说:“天化六年到十年,贺灵朝在宣京待了四年,除了长公主府那两个,她从来不和其他人玩儿。秦幼合和她应该只在宫宴上见过几面吧,这也能……?还是发生过其他什么事?”
他边说边伸长了脖子去看陆双楼。贺今行被挤在中间,不得不推他:“哎,你别挤我。”
“一会儿就好,你就不好奇嘛?”
“我好奇这个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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