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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要不咱俩换个位置,”晏尘水坐起来,扒拉着贺今行和他换了位置,然后躺下来,裹好自己的被子,目光炯炯地盯着陆双楼。
被迫和他四目相对的陆双楼:“……”
晏尘水:“快,再多讲一点。”
后者直接翻了个身,拿后脑勺对着他,任他怎么戳都不再说话,反而扯起被子蒙住脑袋。
“赶紧睡觉吧,”贺今行看不下去了,拍拍他的被子,“谁知道秦幼合怎么想的,你问双楼不如问他本人。”
“哦,也是。”晏尘水想了想,收手睡端正了,很快就响起轻鼾。
贺今行平躺着,听着细微的声响,看着屋子里的月光如薄雾一般蔓延。
与仙慈关的四年相比,在宣京的日子其实没有多少值得记忆的。
在他的印象里,他只和秦幼合接触过一回。
有一年,太后的寿宴上,秦相没有来,但秦幼合来了——太后当时应该很喜欢这个侄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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