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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偏不要。”疟鬼邪邪地笑着,抓住了弟弟的手臂。
“我杀了你啊!”大姐眼看着自己的弟弟受罪,而她却无能为力,那种心理上的痛苦是常人所难以承受的。
我握紧了拳头,趁乱爬到另一侧去,想捡回我的朱砂口红和符纸。
可是它们都不见了,再用中指血的话,我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晕厥?
当我盯着贴了创可贴的中指摇摆不定的时候,身边一个老头呵呵地笑了。
“丫头,有病当然得治病了。”
“啊?”我听得云里雾里的,还以为是他病昏了头,在说胡话。
那老头一点病态都没有,眸子比老鹰还要犀利,精神矍铄,仿佛压根就没有受到疟鬼的影响。
真是怪了,我怎么不记得病人里有他?
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个布包展开,里面摆着数根银针。他抽出其中一根,说:“看好了,我这就给它治治病。”
那边,疟鬼还在逗弄着大姐。大姐疯了地对傅斯连的身体又敲又咬,疟鬼不耐烦了,说:“给我拉开她!我让她看清楚了,自己的弟弟是怎么死在眼前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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